正好有一辆空出租车经过,霍祁然拦下之后,直接就上了车。
身后道路不平,他在后退的时候踩到一块石头上,一个趔趄,忽然就重重摔倒了地上,手里拎着的饭盒也摔了出去,撒了一地。
因为霍祁然的安排,两个人改变了原本的计划留在了小院。
霍祁然只觉得荒谬绝伦,你明明活着,却要让她以为你死了?她明明可以拥有父亲的疼爱,却非要她承受丧父丧母之痛?
那个在她心目中如高山一样伟岸的父亲,那个从来都是笑着摸她的头的父亲,如今用那双布满老茧的、根本看不出原本肤色的手,捂着自己的脸,无助地、小声地哭着。
吃下去的包子忽然就变成沉甸甸的石头,堵在胃里,也堵在口中。
景厘还有些没缓过神,被他安慰着也是愣怔的状态,等到缓过神来,她忽然从他怀抱之中脱离出来,转身够向了自己床头的手机。
最终,伴随着霍祁然坐上去机场的车,两个人这个礼拜的约会终于告一段落。
景厘一怔,不由得道:你爸爸也在淮市吗?
虽然霍祁然说了时间还长,可以慢慢计划,可是对景厘来说,这却是一个不可忽视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