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书房,申望津原本正拧眉看着手中的文件,忽然听到钢琴声,目光不由得微微一顿,随后缓缓抬起了头,凝神细听。
庄依波缓缓偏转了头,看向了地上那件睡袍。
庄依波微微一怔,似乎是没想到他会知道曲子的名字,却还是点了点头,随后缓缓将手指放到了琴键上。
申望津微微勾了勾唇角,低下头来,在她熟睡的脸颊上轻轻一吻,这才换衣服下了楼。
庄依波应了一声,顿了顿才又补充道:他给我准备的房间,我自己的房间。
霍靳西原本正在听旁边的傅城予和贺靖忱聊事情,一转头看到慕浅坐下,再一看她的神情,不由得道:怎么了?
她浑身还湿淋淋的,那张浴巾展开,也不过堪堪遮住身前,徒劳又多余。
庄依波对此原本并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,她需要的只是一张舒适的沙发椅,品牌价格她通通都不在意,更何况是这样一家著名品牌店,随便挑一张都是符合她原本的要求的。
申望津在桐城不算什么名人,毕竟没有多少产业、也没有多少商业合作关系,可是能受邀出席这场晚宴的人多少也是有些来头的,因此尽管许多记者不认识他,却还是端起相机一通拍照。
庄小姐,我给你熬了鲍鱼鸡粥,刚听医生说你醒了,就端上来给你,趁热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