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有想到,她头发蓬乱,衣不蔽体地在这里坐了一整夜,到头来面临的,竟然是故意闹事的责骂。
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的是,那天之后,千星却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,半句没提要离开淮市的事,仍旧是浑浑噩噩地过日子,满腹心事的样子,却一个字都不曾对任何人说起。
厨师不由得怔了怔,随后才又道:宋老不生气?
大量讯息涌入脑海,冲击得她心神大乱,可是待到她接收完所有讯息时,整个人却奇迹般地冷静。
而千星犹未察觉,依旧僵立在那里,仿佛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。
可事实上,她在看见他们的时候,却连眼眶都没有红一下。
她就是这样,如果面对的是什么奸猾狡诈、穷凶极恶,她应付有余;可是面对着阮茵、鹿然这样或温柔或单纯,充满诚挚的人,她反倒无所适从。
房门打开,一看见她,阮茵忍不住惊喜地叫了一声,随后一伸手,将她拉进了门。
千星再度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,好,你要法律发挥作用是吗?那证据呢?难不成单凭‘你相信’,法律就会产生作用?
这会儿门诊大楼已经没什么人,而千星早已经站到了外面的花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