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宝听完愣住,问:哥哥不打算告诉她吗?
迟砚被她逗笑,怕教室注意到,忍得有些辛苦,眼睛微微眯起来,眼神比头顶的月色还亮,还要温柔:好,我加油。
——大好周末,反正也没有饭吃没有电影看也没有女朋友,我在家写作业挺好的。
迟砚还想说两句,孟行悠没给他机会,背上书包脚底抹油就跑出了教室。
——那怎么办,我以后要变成残障人士了。
运动会后,这学期最大型的课外活动宣告结束。
霍修厉走后,迟砚把一会儿要说的话在脑子过了一遍又一遍,结果越过越紧张,他第一次配音都没这么紧张过。
迟砚垂眸想了想,倏地灵光一现,问:今天上午大课间后两节什么课来着?
正合两人的意,孟行悠还在神游之外,迟砚几乎把人给半拉半推出去的。
可是迟砚却凑过来,附耳往她的耳垂吹了一口气,孟行悠霎时僵住,耳朵红得如一个熟透的小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