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珠皱眉,只是这一句话,她就挺烦姜启晟的族人。
姜启晟听着软软糯糯熟悉的声音,他在新婚的第二天早上,被自家娘子踹下床,然后又踩了一脚。
姜启晟听出了苏明珠话中安慰,笑了下很自然的握着苏明珠的手轻轻亲了下她的手背:母亲会弹琴,跳舞也很美可惜母亲不会说话,我觉得如果母亲能说话,声音一定很好。
姜启晟看着武平侯和武平侯夫人,态度恭敬的跪在地上,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。
苏明珠皱了下眉头,说道:我们从来不是一个地方来的。
苏明珠娇声说道:我过的很好,就是想嫂子了。
武平侯夫人叹了口气说道:你不懂,很多女人都觉得自己能成为男人心中最特殊的存在。
姜启晟觉得这话实在算不得夸奖:就不能说我以德报怨吗?
白芷然也想明白了,有些心疼的问道:那、那博远是不是也因为这样才不愿意科举呢?
姜启晟以前并不知道这些,还是长大了一些看着父亲留下的笔记,看着书中的注解,他读的书越多,越是能看出父亲的厉害:父亲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,他喜欢每日陪着母亲和我,在家中读书弹琴画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