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两个人在一起这段时间来,第一次提及相关话题。
我给导师打个电话,上午请假,待会儿陪你去机场。
那个在她心目中如高山一样伟岸的父亲,那个从来都是笑着摸她的头的父亲,如今用那双布满老茧的、根本看不出原本肤色的手,捂着自己的脸,无助地、小声地哭着。
刚才梦里,那一瞬间的刺痛实在是太痛,甚至蔓延至现实之中
景厘睁开眼睛的时候,霍祁然已经在穿衣服了。
妈妈!霍祁然瞬间将景厘的手握得更紧,你吓到景厘了!
哥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悦悦说,爸爸你知道哥哥一晚上没回来也不说?
景厘没有回答,却只是无声无息地将他抱紧了一些。
景厘这么想着,又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,才站起身来走进了卫生间。
唔。霍祁然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,那倒的确是挺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