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着抹布,细心而耐心地擦拭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,终于将整间屋子都打扫完的时候,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。
谢婉筠愣了片刻,忽然就捂着眼睛又一次低泣起来。
容隽一听,直接就挂掉电话起身走了进来,看着她道: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是回来干嘛的?
听到他这样的语气,乔唯一回头看了他一眼,眸光骤然黯淡了几分。
乔唯一在谢婉筠的病床边坐了下来,借着病房里黯淡的夜灯仔细看着谢婉筠的脸色,却只觉得她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。
而这样的待遇,是她入职的时候主动要求的。
思及往事,容隽情绪顷刻间低落下来,先前内心的那些忐忑欺负尽数被埋藏,只剩了满腔疼痛与愤懑。
栢柔丽只瞥了她一眼,便移开了视线,懒得多看。
哦?容隽心头再度冷笑了一声,只是没有表现在脸上,所以你宁愿看着自己的公司倒闭,也不肯抛开你那些毫无意义的尊严和骨气?
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逃跑,他只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,他只怕她会出事,所以控制不住地一路追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