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迟砚,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特好啊?消息都不回。
孟行悠第一反应就是躲,可正面都撞上了,也躲不过,她只能干笑。
迟砚垂眸,也激了她一下:你要找不到合适的,就考虑考虑姜哥,我看靠谱。
迟砚扫了眼照片,把内存卡取了掰成两瓣揣进兜里,拿着相机往外走,看见偷拍男还在地上挣扎,嗤笑了声,把相机扔在他身上,又弯腰把他全身上下翻了一圈,找出一只录音笔来,照样掰成两瓣,往兜里塞,最后摸出偷拍男的手机,打开要密码,迟砚嫌恶地把他嘴里的纸团拿出来,问:密码。
孟行悠自闭了一整天,没跟迟砚说几句话,下午放学的时候,孟母的电话如约而至。
迟梳打开后座车门,想去把人给叫醒,迟砚早她一步,我来吧。
下课时间,走廊人来人往,不少人往这边看,班上有些会来事的同学甚至已经在吹口哨起哄,场面一度很尴尬。
曼基康没叫,只往景宝怀里蹭,又乖又温顺。
其实文科不好这事儿,经过这么多次考试,已经很久没有打击过孟行悠了。
孟行悠被他的反应逗乐,在旁边搭腔:谢谢阿姨,我也多来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