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凛的声音淡然响起,当年我年纪小,却不代表我就忘记了。如果没法报仇就罢了,如今我已然有了能力,自然要为我爹和秦氏族人讨个公道。如果真是我爹他们有错,那我也认了,但我细查过后,发现并不是我爹有错。而且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,孙略身居高位,多年来排除异己,明里暗里杀了不少人。手段毒辣,还都是斩草除根。当年不过是他小儿子调戏了我姑姑,我爹不忿抽了那混蛋几鞭子,他们就□□。他们杀的不只是秦氏一族,和我们家境遇相同的,都城就有四家,甚至是桐城那边也有他们的手笔
不只是张采萱心里凉了,围上去开门的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,这是再明显不过的货郎打扮。都不需要他们自我介绍的那种。
马车上满满当当塞了一车布料和粮食,两人将东西卸完,张采萱觉得有点不对,秦肃凛每次回来都会给骄阳带些点心,这一次却一点都无。有些不同寻常,张采萱心念一转,之所以会如此只有一种可能,你们回来得急?
看他样子,对于环境的变化似乎并没有不习惯。张采萱见状也暗暗放下了心。
秦肃凛摇头,并没有,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,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单,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,然后就没了,问也问不出,我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,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。对了,我们这一次,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的。
而能够出手抢东西的人,家中应该也难,要不然也不会夜里出来打劫了不是?
张采萱起身去给他们开门,两人满脸的兴奋,秀芬看向进文,去熬粥。
至于家中只剩下妇孺 ,比如虎妞这样的,两百斤粮食交不上,官兵也没强征,只让他们在秋收后交上三百斤。
张采萱不以为然,反正她就是骄阳听话了怎么地吧?秦肃凛抬手脱衣,她并没有回避的意思,一眼不错的看着。
张采萱摸摸他的头,看着孩子稚嫩小脸上的正色,心里摇摆不定是不是要告诉他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