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从来没有想过,一个主动吻他的女人,跟他有过最亲密关系的女人,居然可以一转脸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,一声不吭地走了不说,再见还完全当他是陌生人。
剩下小警员一脸懵地站在原地,看着老吴道:我哪里分析错了吧?
陆沅连忙凑上前来,紧贴着她的手机,生怕错过一点讯息。
陆与川不由得轻笑了一声,随后走到慕浅身边,毫不介怀地陪她坐到地上,零食是用来捏的,那酒呢?
好一会儿,她才又道:那你如实告诉我,爸爸现在的情形,是不是很危险?
而他却又在这间空无一人的工作室楼下坐了一整夜。
眼见着容恒的状态,以及霍靳西见惯不惊的状态,慕浅就确定了,容恒肯定又在陆沅那里受到刺激了。
我当然知道你是说笑的。许听蓉说,可我就怕这事成了真啊这么些年,他身边哪有什么女人嘛,成天泡在男人堆里——我就在想啊,这次让他失恋的,不会就是个男人吧?浅浅,你告诉我,是不是?
不是。慕浅梗着脖子否认,你这种人不听劝的,我才不担心。
可是原来原来,她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,将自己磨成一个透明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