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就因为他没有张大江会花言巧语哄人开心吗?
这衙门的人忽然间跪在地上,是挺掉身份的,可是这又没什么外人,他若是不跪,保不齐以后连跪的机会都没有了,就直接掉脑袋了。
张春桃的话说的直白,但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儿。
聂远乔此时回过神来了,他用那深邃的眸子看着张秀娥。
阮雅云面色不改,但是语气之中有一些轻蔑:就算是厉害,那也不过是泼妇骂街的手段,咱们让她见识一下,什么叫做差距!她自然就知难而退了!
之前的时候她就和聂远乔打听过了,他们根本就不用担心得罪二皇子,因为他们就算是什么都不做,就已经把人给得罪了。
这小子现在到是有出息了。张秀娥忍不住的感慨着。
也好给自己姐姐出口气,毕竟这有些话,姐姐碍于身份不好说,那总也得有人说!
这话若是传到了陛下的口中,就算是二皇子本人,都要被这件事牵累吧?
她今日着了一身湖绿色的衣服,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清爽,许是有孕在身的原因,她的身上还比往常的时候多了一种温婉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