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刚刚走到楼下,手机忽然就响了一声,慕浅拿出手机,又看见了齐远发来的一条短信。
她终于学会不再寻找新的倚靠,学会自己面对一切时,他的怀抱却再一次出现了。
慕浅就趴在窗户上看着他,穿着最单薄的衣裳,带着看好戏的笑容。
霍靳西迎上慕浅古灵玩味的目光,却只是缓缓道:这些形式上的东西,你在乎?
慕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抬起脚来就踹向他。
慕浅抬眸看向他,笑了笑,也是啊,女色惑人嘛,不轻易信人就对了。
然而没多久后,霍靳西就从咖啡厅里走了出来。
这样的改变,从他出现在美国的时候就在发生,到今时今日,他大概是真的完全接受现在的她了。
他只是喊了她的名字,然而声音低沉寒凉到了极致,那双眼睛也已经沉晦如万丈深潭,令人不敢直视。
说起来,这么些年,他身边始终也没什么女人,多半也是跟这个有关。霍老爷子说,人心难测,他能轻易相信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