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告诉他,这话没法谈,一旦开始谈了,他可能又要听到许多自己不想听的话。
乔唯一神思昏昏,捂了脸坐在沙发里,容隽去卫生间拧了张热毛巾出来,重新将她抱进怀中,才拉下她捂着脸的手来,轻轻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。
片刻之后,容隽才终于又道:你一定要去?
好一会儿,容隽才缓缓开口道:他们之间清清白白毫无瓜葛,所以我就成了挑拨离间的始作俑者,对吧?
乔唯一只觉得头痛,想要开口拒绝,却又只觉得说了也是白说。
乔唯一缓缓抬起手来,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。
李兴文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,又坐回椅子上打起了瞌睡。
乔唯一站在门口,看着这样的情形,到底也没能忍住,被感染得红了眼眶。
乔唯一输入熟悉的密码,解开手机,先是找到来电那一页截了图,又翻到信息,也截了图之后,才将那两张截图展示给容隽,我开了一整天的会,连开手机的时间都没有,我不是没有让人通知你,可是你电话不接短信不看,我没有千里眼顺风耳,我听不到看不到也算不到你连短信都懒得看一眼——
直觉告诉他,这话没法谈,一旦开始谈了,他可能又要听到许多自己不想听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