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严重,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。乔唯一说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
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,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,微微喘着气瞪着他,道:容隽!
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
还早。容隽迷迷糊糊回答了一句,随即就将她圈得更紧。
年轻人就是这样谢婉筠笑着评价了一句,这才问乔仲兴,姐夫,没什么大事吧?怎么会突然昏倒啊?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容隽这才回过头来看乔唯一,却发现她的目光早已停留在他身上,仿佛已经看了他许久。
老婆。容隽连忙又抱住她,到底哪里不舒服?这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
乔唯一伸出手来帮他按了按太阳穴,头痛吗?
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以及被关闭的闹钟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