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个,容隽瞬间更是用力,几乎恨不得将她揉碎一般——
看着她走进大门后还冲自己挥了挥手,随后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,容隽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,看向了车子前方。
其实她也可以辩解,说那事是发生在几年前,那个时候她的心境跟现在早已不可同日而语。
乔唯一约的地方是在她家附近的一个咖啡厅,容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,进门的时候,便看见乔唯一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,正怔怔地转头看着窗外的位置,脸上似乎什么表情也没有。
不过,就算我不到现场,也一定会为师兄你加油的。乔唯一说,必胜!
你别问。她说,这件事情,我不想说。
听到这句话,容隽才又走到谢婉筠身边,坐下低头道:小姨今天感觉怎么样?
陆沅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脸,喊了一声:容大哥。
我自己的儿子我能不操心吗?许听蓉不满地反驳道,他那么不开心,我能不操心吗?
乔唯一低头跟谢婉筠说完话,抬起视线时,便对上了容隽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