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去沙发里,也没有去床上,只是顺着床沿,在地毯上坐了下来,微微蜷缩着身子,仿佛这就是她最安全的姿势。
服务生显然愣了一下,随后转头看了申望津一眼,才又道:您稍等,我去知会主厨一声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陆沅缓缓点了点头,对他道:你先去,我跟浅浅随后就来。
闻言,庄依波转头就看向了旁边的服务生,道:麻烦上菜。
从前门房上的人一向是不怎么看得惯她的,如今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,态度竟然好转了不少,耐心地回答着她的问题:小姐一个多钟头前出门了。
那你一个人跑出来做什么?霍靳北反问。
眼见着他这副内疚自责的模样,慕浅忙道:算了,你别想太多了,这是个意外啊,你又不是故意的况且,哪儿这么容易就把孩子给摔掉了?可能压根就是她自己没有怀稳,跟你没有关系的,你不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——
那你一个人跑出来做什么?霍靳北反问。
这话谁不会说顾倾尔低喃道,可这提心吊胆的日子到底要过多久?
说罢,傅夫人站起身来,道:我去一下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