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对上他的视线,忍不住捂脸轻笑了一声。
乔唯一也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,这个状态,多半是感冒的先兆。
容隽安静了片刻,才又低声道:以前的面煮得那么难吃,你也说好吃
想到这里,他靠回床头,静静地看着头顶的天花,努力想要平复自己内心那股子空到极致的痛感。
乔唯一听到这个问题,沉默了下来,似乎在凝神细思。
听到这个介绍,容隽脸色微微一沉,徐太太却了然了一般,笑着道:原来是容先生啊,我是住在你们楼上的,以前都没机会跟您碰上面,没想到今天要搬走了反倒见到了,缘分啊。
这个我也不喜欢。陆沅说,不如你把笔给我,我重新写一个。
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地靠着,直至容隽又一次偷偷亲上她的耳廓和脸颊,同时低低开口道:而且你也要给我时间,让我慢慢改我真的能改了,那这种空间也是可以取消的,对不对?
那现在怎么办?容恒忍不住道,你们是要弄假成真了吗?
然而第二天早上,当她早早睁开眼睛的时候,身畔的位置却早已经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