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坐进驾驶座,启动车子后,就朝着容家的方向驶去。
乔唯一心头轻轻叹息了一声,微微凑上前,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,才道:睡吧。
对此起初乔唯一还很不适应,毕竟过去的那么长时间里,他们总是长时间地待在一起,早已经习惯了彼此的陪伴,这会儿有时一天都见不上一面,难免会让人不习惯。
不辛苦。乔唯一说,我也没做什么。
容隽竟乖乖松开了手,只是视线依旧紧盯着她不放。
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舒服吗?
乔唯一又安静地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,忽然转过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她要是真的把他扔在大马路上,让他挨冻睡上一晚上,指不定那事就已经过去了。
去就去。容隽立刻抽身而起,探手就去摸放在床头的手机。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