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真没有难过的意思,秦肃凛心里放松下来,唇边也带上了笑,好。
张采萱得了消息的时候,心里咯噔一声,别是又有衙差来征兵?又或者当初吴山兄妹那样来卖身的?更或者是那些别有用心的。无论哪种,对村里来说都不好。
张采萱能理解,村口那边,如果去得晚了,就只有从村长那里知道公文的消息了。
眼看着雨停了, 张采萱按捺不住, 收拾了篮子和秦肃凛一起上山去了。
抱琴有些怒,他们家粮食都要我接济,买什么地?还不起银子和粮食,难到我还逼着他们饿死还上我的粮食?还不是等于我白送他们。我当然不干。
张采萱点头,原来就已经很多了,现在还翻倍,村里许多人要饿肚子了。
她们从村里跑过来,还带着个两三岁的孩子,本来就累得气都喘不过来,这会儿还得爬山。
村长这话落下,许多人已经转身回家了,最近天上下雨,说不准粮食又受了潮,要是不够干,还得烘烘才行。
等到众人再次分开,已经是好几息过去,几个妇人已经头发散乱,不过,还是平娘最惨,她头发散乱不说,脸上和脖颈上都是血呼呼的伤口,被拉开时还犹自不甘心的伸手挠人,拉开她的全义手背上都被她挠了几条血印子。
自那之后,婉生经常拿着针线过来找张采萱,天气渐渐地进了十月,外头淅淅沥沥下起了雨,张采萱没法出去干活,只秦肃凛会趁着外头雨不大的时候砍点柴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