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得有些好奇,刚走到厨房门口,就看见慕浅正将手里的锅盖和锅铲一摔,气呼呼地嚷道:不做了不做了!什么鬼菜这么难做嘛!
叶瑾帆淡笑着摇了摇头,你啊,还是这么调皮。
你好好在别墅里养伤。陆沅又道,一有机会,我跟浅浅就过去看你。
陆与川不由得一怔,而陆沅已经淡笑了一声,走到旁边洗菜去了。
陆与川站在旁边,看见被她扔在旁边的锅盖和锅铲,无奈地低笑了一声,走过去关上了火,随后才开口道:这已经是今天晚上最简单的一道菜了,你连这个都嫌难,我看你老公和你儿子这辈子是别想吃到你做的菜了。
陆与川依旧安静地注视着她,闻言不由得道:样子?
别人的心思,我们没有办法控制。陆与川见她情绪激动起来,眼中笑意却更深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道,但是我可以确定自己的心思。如果有人敢动我,那势必要付出相应的代价。
虽然说她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,安静乖巧,可是毕竟从小就被程慧茹虐待,会一点心理阴影都没留下吗?童年阴影,可是会影响一个人一生的。
慕浅这才接起电话道:容伯母,早上好啊。
陆与川哄小孩子一般地拍着她的头,别哭别哭,没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