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又沉默了片刻,才道:我就睡觉得挺可笑的他公司里,那么多年轻女职员都对他有意思,明示暗示的,他可以当成谈资来炫耀。我跟普通男性朋友稍有接触,他就大发雷霆这公平吗?
他没有送她回她租的小公寓,也没有带她回他的住处,而是来到了市中心那套由她负责装修、还没入住的新屋。
去就去。容隽立刻抽身而起,探手就去摸放在床头的手机。
乔唯一忍不住呼出一口气,先把乔仲兴扶回他的卧室,又把容隽推进洗手间,勉强给他漱了漱口,又用毛巾擦了擦脸,这才将他推进客房。
容隽听了,冷笑一声道:不就是一个出差的机会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?你来我公司,我也可以安排你出差,想去哪儿去哪儿,但是在那里就不行!
乔唯一避开他的手,几乎是面无表情地开口:我在开车,你不要影响我。
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
与此同时,那些已经被压下去的情绪又一次蠢蠢欲动,浮上心头。
雷志远见她勤奋,一面走向登机口,一面提点着她一些东西。
容隽听了,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,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