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远看了两眼,蓦地想起什么来,心头不由得有些唏嘘。
霍靳西没有说错,慕怀安的绘画风格一向偏清冷,色彩简单却风格强烈,正如慕浅十岁时的那幅肖像,所用不过黑红两种色调,然而唯有画牡丹的时候,他会施以最浓厚饱满的色彩,使得画出来的牡丹分外鲜艳夺目。
台上,正被霍靳西牵着下台的慕浅不经意间瞥见这一幕,眸光不由得微微沉了下来。
霍靳西又坐了片刻,才又道:我今天要飞纽约,您要是不想被人打扰,我会吩咐保镖不让闲杂人等进来。
慕浅蓦地伸出手来,拿走了他手中的咖啡,同时勾起一个冷淡的笑容,现在你连这点待遇也不配拥有了。请吧。
我现在问的不是公司的事,是你的事!霍老爷子重重拄了拄手中的拐杖,你的事爷爷也不能过问了,是不是?
果然,一回到霍家,她就为自己的嚣张付出了极大的代价
霍靳西蓦地沉眸,静静与她对视片刻,随后直截了当地将她扛起,走进自己的卧室,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霍老爷子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,缓缓开口:浅浅这是原谅你了?
他这一转身,阿姨立刻拦下了他,你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