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,她却始终没有睡着。
一个妈妈还没说完,陆沅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,骤然收声。
霍靳西一早安排好人在进城的路口接陆沅,没想到第二天清晨,陆沅却过桐城而不入,直接绕开市区,让殡仪馆的车子驶向了郊区。
原本有人已经犹疑着要上前,听见这句话,却又顿住了脚步。
容恒将手中的地图递给霍靳西,陆与川既然选择了从这里走,那说明他打算从水路逃亡,从这片水域驶出去,至大江,再至海边,他最有可能停留的地方,就是这几处海湾。
陆棠听到他这句话,整个人都呆了一下,随后才开口道:你这是什么意思?
容恒不由得盯着那辆车一直看,直至那辆车消失在门口。
霍祁然洗完手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陆沅伸手将他招到自己身边,看了一眼还剩半壶的热汤,问他:你喝不喝?
你的秉性,你的脾气,你的演技,你的计谋,你的决绝,还有你的口不对心,我通通都很喜欢。
容恒咬着牙,带着满腔不忿将车子驶回了小区。